“是啊。世界上人那么多，能驱使天地灵气的只有那么几个。”老头点点头，又问：“那你知道天地灵气是什么吗？”
弟子有些迷茫，说不上来。
老头便道：“所谓的天地灵气是祖师爷造的词，是过去的看法。现在用科学解释，天地灵气应该是一种奇特的磁场。”
弟子总觉得把捉妖师和科学联系起来，很不靠谱。
老头继续说道：“有些人生来特殊，能感应到这股磁场，有的人天资更出众一些，就能驱使这些磁场。但说来说去，不论什么概念，偏偏是某些人能行，而大部分人都不行呢？”
弟子摇摇头。
老头说道：“那些因为，这些人是老天爷选中的。”
弟子一脸无语，刚刚还在说科学，转眼就神叨叨。
老头却不管弟子如何想，说道：“老天爷选中了一些人当捉妖师，赐予他驱使磁场的能力，是让他捉妖，而不是害人。捉妖师要是跟人赤手空拳地搏斗，没人管，但你要拿法术害了人，会遭天谴的。轻则孤苦一生，重则家毁人亡。”
弟子一凛，将信将疑。
老头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老天爷和遭天谴也是过去的看法，只是目前还没找到类似于磁场代替天地灵气这样的词换掉这两个说法，为了方便理解就暂时保留了，想必以后一定能出现更科学的概念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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