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年轻人看不下去了,叫道:“师父,这岛不是他的,是国家的。”
狗腿子上前一步斥责那年轻人:“陈总承包了轻鱼岛的旅游开发权,现在就是陈总的!”
年轻人面红耳赤地说道:“我打听过了,这位陈总承包的时候说的是要把岛开发成生态渔村,不会赶走渔民,还会帮他们就业,说是到时候活鱼不用运的很远也能卖个好价钱,是利民利国的好事。可承包下来了,你们就要把我们赶走!要把渔民都逼死!”
陈总不赞成地摇头:“我怎么能逼死你们呢?我可是给你们都补偿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你不知道现在这世道,多少人打拼一辈子都买不了房。”
年轻人气愤地说:“那房子是你们卖不出去的豆腐渣工程,以前是乱葬岗,地理位置又偏远又不吉利,弄得好像施舍我们一样。”
陈总也不生气,茶水是一口没喝,站了起来,说道:“我过两天就会让货船运推土机过来,到时你们爱走不走。”
年轻人气得咬牙切齿,老头唉声叹气。
卿心纳闷地问路一尘:“他们为什么不打这个陈总?”
路一尘反问:“为什么要打他?”
卿心奇道:“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这个陈总说话很气人的样子。他这么弱,一推就倒,为什么不打反而干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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