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孤舟起初进了边南山脉,还找不准方向,但在周边随意晃了几遭后,若有若无的妖气便隐隐传了来。
孟孤舟跟着妖气一路穿林过坡,空间越来越窄,逐渐到了与世隔绝的深山密林,这里树木繁茂,遮天蔽日、相互虬结,即使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也决没有人类留下过足迹。
但孟孤舟眼前就有一处泥土翻动过的痕迹,十分突兀,像件纯白裙子上被烟头烫出的一个洞。
孟孤舟半跪在土坑前,伸手轻拂几下,将右眼凑上去。
眼皮一眨,整个瞳孔陡然变白,一道锐利的视线便穿过泥土之间细密的空隙往深处延伸,似乎要一直看到地心。
当然,不用看到地心,孟孤舟视线顺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往下大约四五百米,就看到了泥土中的岩石层,以及岩石层上被利爪割过的平整切面。
孟孤舟心下了然,起身往下一处妖气浓郁的地方纵跃而去,看到了一个大同小异的土坑,透过土坑往深里看,还是被挖走几块石头的的岩石层。
随后孟孤舟又找了几处妖气浓或淡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是如此。有的土坑时日已久,重新被野草、藤蔓覆上,再过一两年,想必森林的蓬勃活力会将所有踪迹都掩盖,没人能看得出来,这里曾经被打过洞,像老鼠一样。不同的是老鼠把外界的食物搬回洞里,而这里是把洞里的宝藏拿出去。
除了那些知道内情的人。
其中之一,郜鹏池站在别墅二楼的私人会客室,身后是一副巨大的古斯塔夫·克利姆特人物肖像油画,两旁是维多利亚时期等人高的彩绘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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