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峰默默地点头,这种人类认知之外的手段不在他理解范围之内。
这会儿再看手机,杨局长给他发来消息,说是郜鹏池在两年前结婚的前十天,的确出过海一趟,航线、时间和穿山甲的一模一样,当时郜鹏池还没什么钱,去程买的是最廉价的票,返程却换上了头等房间。
等天黑的时间,徐雪峰又尽职尽责地在微信群里汇报了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最后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道:“郜鹏池和妻子的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他的妻子对孟先生有十分明显的意思,郜鹏池始终视而不见。”
群里一下子沉默起来。
半分钟过去,才爆发出路一尘哈哈哈的笑声。由那一连串上百个“哈”字,可以窥见路一尘的幸灾乐祸。
他身边的卿心纳闷地看路一尘笑得前仰后合,急得不行:“这个孟先生指的是谁啊?有意思是什么意思?有几个意思啊?”
路一尘捧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那个肥婆,想睡孟孤舟!”
说到此,路一尘又想起来什么,忙在群里打字:叫孟孤舟用美人计色诱那个叫冯裳的啊,给她笑一笑,一问不就全明白了,干嘛这么辛苦地调查?哈哈哈,穆加会给你加工资的,大胆地去吧。
徐雪峰咽了口唾沫,孟孤舟的确已经准备大胆地去了,不过是入边南山脉。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以往穆加去界门,我也陪着去过好几次,应该不会拖后退。”徐雪峰不太确定地说。
孟孤舟摇头:“我一个就行。”顿了顿,孟孤舟又问:“你认识穆加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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