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穆加先啜饮一口酒。
徐雪峰转着杯子，没喝的意思，想了一会儿才说：“那对情侣失踪案基本上告一段落了。前几天，受害人的父母都来了，跪在我们面前求我们一定要加派人手、直升机去搜找，他们愿意出钱，还说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野外生存能力很强，等得起救援，让我们一定不能轻易放弃。”
徐雪峰自嘲地笑了笑，万分苦涩：“或许这样也好，那两家老人至少还能抱着希望。”
穆加闻言凝重地放下杯子，正想和徐雪峰说下界门守卫的事。
“老队长去世了。”徐雪峰忽然说。
穆加怔了怔：“什么时候的事？”
徐雪峰低下头，不想眼眶的发红被察觉：“就傍晚的时候我接到的电话，走得也算安详。”
穆加有一瞬间的恍惚，老队长以前做的就是徐雪峰现在做的事情，是少数知道妖怪的人类之一，配合穆加处理妖怪在人界留下的诸多麻烦。穆加初次见到当年的老队长时，他还和徐雪峰一样的年纪，意气风发、为人正气。
后来，穆加看着那个年轻人逐渐成熟、长大，乃至于变老，然后退休，换了新人徐雪峰来顶上。如今，穆加听到了他的死讯。人类，是会老死的。
而她，和当年比，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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