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被撕碎。孟孤舟冷淡地看了眼咎由自取的醉汉。
“去死吧!”愤怒到极点的卿心还不肯放过这个斗胆冒犯她的人类。
“住手!”一声大喊,穆加从房间里飞扑而来,卿心反手一爪,凌厉的爪风让穆加也不得不退避三尺,“卿心!你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卿心从喉咙里发出低吼,眼珠血红,暴虐的妖性似乎已经占据上风。
穆加吹了一声口哨,扎根在庭院里岁月静好的槐树小妖会意,枝丫无风颤动,悄无声息地抽出一条条新枝,中庭上空瞬间被遮天蔽日的槐树叶挡住。
隐约听到什么动静的某个房间客人出来查看,纳闷地说:“白天没注意,原来这院子里的树这么茂盛啊。”
穆加解开一直绑成高马尾的长发,将那根精致的灰色绣金纹发带一抖,只见这发带迎风见长,变成了长约三米的缚妖索,绣金纹路幽幽闪着寒冷的光。
孟孤舟悄然退后一步。
“你还是自小雀儿之后第一个逼我动真格的,公主果然了不起!”穆加恨恨地说,手腕抖动,缚妖索如同长了眼睛,宛若游龙,灵活地朝卿心袭击而去。
“什么东西?”卿心挥舞利爪想把这东西绞成碎片。但她向来无往而不利的爪子却像是遇到了克星,利爪越强,缚妖索越软,就跟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力。
相对卿心的左支右绌,穆加看上去却格外气定神闲,用起缚妖索来如臂使指,只见得铺天盖地的灰影之中,金线拖曳如惊鸿似流星,待这一番戏法般的场景尘埃落定时,卿心已被缚妖索五花大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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