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人喜欢用下作的手段赶走不顺眼的人，然后为了彻底阻断对方的活路不惜扣着破坏行业规则的帽子，因为这么一说，对方就会被整个行业厌弃。
到时候所有人都不敢聘用，算是彻底打击对方的手段。
沈嫚这一刻也算是知道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更是猜出来其中的缘由。
在这个行业内，有用法律自我约束的人，就有不顾任何法规肆意妄为的人。
好坏皆有。
这才是商场。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沈嫚开口。
不过，即便是卫霆的朋友如此说，沈嫚一时间也没真的同意聘请这个经纪人。
因为人不可貌相。
对方她没见过，卫霆朋友给的理由是经纪人得罪了人，这样的话总要见到人以后才知道到底有几分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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