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你要是有病,就应该赶紧回去治病,不要留在这里丢人现眼,我一个外人可都替着你感觉臊得慌!”
她觉得男人想条疯狗。
毫无逻辑,丝毫不讲道理,只一味地想要抓住她不放。
“你在这大庭广众下装什么深情款款?说我们之间的订婚是被卫霆插足才毁了的,我只想问裴远你脖子上的脑袋是个装饰品吗?毁了我们婚事的是你自己!”
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跟身旁这位所谓的‘妹妹’苏雅小姐,两人以哥哥妹妹相称,但最后却哥哥妹妹滚到床上去了,我想问你有什么脸面说别人毁了婚事?”
裴远的无耻,已经罄竹难书。
“而你,因为你身边这位柔柔弱弱的干妹妹,把我这个本应该是你最亲的人送到了监狱,一天天这位妹妹嘘寒问暖,走哪带到哪里,来自己的贴身衣物都要这位妹妹替你置办,裴远你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但是我沈嫚不想,因为我觉得你们这对哥哥妹妹脏!”
苏雅是白莲花一朵,沈嫚讨厌女人也不假。
但她更讨厌的是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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