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有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宇下手太重了,莫迟居然没有直接带曾宇走,而是下车当着孟子穆的面,给了曾宇重重的一巴掌:“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不许再欺负同学,你当没听见是吗?”
曾宇猝不及防被打得偏过头去,立刻火了:“你他妈凭什么管我?我爸妈都不管我你管?你又不是我亲哥!”
莫迟气极反笑:“很好,舅舅舅妈不管是吗?那我下次直接报警,让警察来管。”
孟子穆听见警察这两个字,突然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莫迟的裤脚,在莫迟看过开始缓缓摇头。
他试过报警的,但自己这点伤在法律意义上连轻伤都算不上,他们无非是被批评教育,最多关几天,等出来后会变本加厉地打他。
莫迟从被孟子穆饱含无奈的眼神震颤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带他去了医院。
为他付了医药费,并等医生包扎好后打车送他回家。
孟子穆第一次对这个人生出感激,他想,对方也不是完全只为了他弟弟的。
那天莫迟回家后跟舅舅舅妈大吵一架,他说曾经带头欺负孟子穆的那个人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对方家里有背景,而曾宇没有。所以如果他们再不好好管教曾宇,迟早有一天曾宇会把自己搞进监狱。
他舅舅舅妈确实慌了,狠下心来揍了曾宇一顿,每天放学去接他,然后把他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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