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善,交给你了。”,说完她往红鸾阁里走去。

        正在冬善和灰灰大眼瞪小眼、两两沉默无语之际,袖色又折了回来,补充道:

        “嗯,对了,差点忘记了。它就是那天弄乱一屋子姻缘线的胖喜鹊。”

        蹲在冬善掌中的灰灰打了个冷战,冬善冲它笑了笑,灰灰顿时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袖色“嘿嘿”地闷笑了两声,衣裙摇曳地离去。

        身后,传来一声短促而凄惨的鸟叫声。

        嗞嗞~冬善可从来不会放过给红鸾阁惹麻烦的生物。灰灰,希望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地离开这儿。至少不要让她看见会勾起她有关沐浴宫愉快回忆的任何东西。

        袖色回来后又过起了三千年如一日的忙碌日子,每天她都与一缕缕纠缠的姻缘线打交道,睁眼是红色的结,闭眼是红色的线。

        她沉浸在红色的世界中,忘记了所有,偶尔抬起劳累过度而酸痛的脖子,准能看见被禁止进入红鸾阁的灰灰蹲在外面的枝桠上打瞌睡。于是,整个仙识被拽回了现实中。

        灰灰没有离开。

        袖色不知道它为什么那么执着,撵也撵不走、赶也赶不掉,每次把它丢出极东之处、极西之境,它都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而且,不得不说,身为一只鸟雀,它的敏锐度一等一得好,灰灰似乎吃准了她狠不下心,死皮赖脸地黏着袖色,让她整个仙都快变得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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