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色,你想做什么?”。
袖色僵了僵,讪讪地缩回已经摸到了他衣领的手,一脸正色地回答道:
“我看你衣服皱了,想帮你抚平。”。
霁沐盯着脸色坦荡的袖色看了一会,揉了揉额角自椅子中立起,道:
“该用早膳了。”,说完他拉开关闭了一宿的房门,踏出了书房。
在霁沐把视线从袖色的脸上移开的时候,袖色的脸“噌”一下子烧红成一片。原来,她也是相当具有撒谎的潜力嘛。
离开书房,来到袖色看不见的角落后,霁沐深吸了一口气,吐纳出郁结在胸腔的气体。
那团气体在空中凝而不散,如一团透明的鼻涕粘液。里面藏着的小黑点一个劲地横冲直撞,试图冲破霁沐的禁制逃之夭夭。这团东西是他昨晚催眠了袖色后,从她身体内取出来的,与那日导致她异常的东西来自同一个本体。
霁沐望着这团恶心巴拉的东西,眉头蹙了起来。
他趁着十五月圆之际,提取月华洗涤袖色的身体,想来是可以把袖色体内这肮脏的东西清理干净,却发现这东西对神力有着很强的抵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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