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自己错,那就是他错咯。
霁沐的视线落在袖色身上一会,转到了袖色身后的红衣身上,眸色沉了沉。随着霁沐一起出来的冬善,扫了眼袖色道:
“袖色,不得无礼,霁沐……仙友是来与我品茶的。红衣侍卫,要进来坐吗?”。
瞧见霁沐的淡淡的神色,给红衣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现在进去。
“霁沐上。。”,一道眼光扫过,红衣身体颤了颤,急忙改口道:“……这儿来玩了?红衣还有要事在身,下次在来拜访月老。告辞。”。
说罢,抱拳退后百步后,赶紧一溜烟地跑掉了。天啊,他居然直呼了霁沐的名讳,被家主和长老知道,还不扒掉他一层皮?
袖色听见了,她听见红衣那憋足的改口,回头望了望两条腿抡得比风火轮还快的红衣,叹了口气。
真难为他了,明明是飞行动物,却硬生生用脚在大地上发挥出了飞行的速度。
三人进屋后,袖色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茶香,她不着痕迹地瞄了霁沐一眼,敢情他真的是来喝茶的?
霁沐扑抓到袖色的眸光,向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两拍,袖色假装没看见,若无其事地把把画轴搁在木桌上,道:
“王母娘娘给我的画像,是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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