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憨:“啊呜!”好!

        苏广白看了眼收拾妥当的小包裹,之后才出门赶去主院。

        到了主院,还没进前堂的门,就听苏文元远远指着他对苏元良告状道:“父亲,他拿了我的玉佩,肯定就在他身上,您一定要为儿子做主啊!”

        苏元良没答话,坐在他身旁的二夫人倒是斥道:“你都多大人了,说话做事能不能稳重些,多学学广白,明明比你小那么多岁,却比你看着更像个大人。”

        这段时日,二夫人一改往日颐指气使的派头,对着苏广白尤其的和颜悦色,还真有些当家主母的气派。

        但在苏广白看来,她就像个藏着尖牙的毒蛇,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咬他一口。

        苏广白进门后,二夫人像是才看见他,笑道:“哎呦,正说着你呢,你就来了。”

        “快坐快坐。”二夫人笑的见牙不见眼,“广白啊,你看你才十六岁就这般懂事了,再看看你二哥,都是快成了家的人,也还这般不着调。”

        “若是他有哪里做的不对的,你尽管告诉我和家主,我们定好好教训这臭小子。”

        苏文元这段时间,每天过着这般身份颠倒的日子,都快崩溃了:“娘!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苏广白才是!”

        二夫人怒道:“闭嘴,都是同根生的兄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广白和你都是我们自家孩子,你到底能不能懂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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