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务之急是救狗,只是他怀疑这小二哈是从上面落下来的,而且看它口吐鲜血,显然是受了内伤,他不敢太莽撞地移动它。

        苏广白没有过冬的衣裳,今次为了攀这山才多穿了两件单袍,于是现在他便把最外面的衣衫脱下。

        “小二哈,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苏广白的声音很稚嫩,且清脆柔和,当他温声细语时会让人不自主地放松下来,这只受了伤的小狗崽也不例外。

        小狗崽半耷着眼,有气无力地看着苏广白冻得通红的脸,只眼底的防备一点都没消下。

        苏广白此时却没时间注意,他把脱下的外衫放到自己衣衫的最里面,贴身用体温温着,之后便徒手扒着这小坑周围的雪。

        以防触到伤处,所以他不能直接把小二哈抱出来,因此只能先把地方腾开,再避开它的伤处和内脏部分将它带出来。

        这次不是错觉,苏广白发现自己的力气确实比之前大了,而且体质也好了不少,就像现在,他挖了这一会儿的雪可手却没有先前那种冻僵了的感觉。

        肯定是双生草起了功效,苏广白有喜有忧,不知道这种效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他只偏想了一瞬,之后便时刻注意着小二哈的动静,直到小二哈全身都暴露在眼前时,苏广白才松了口气。

        苏广白蹲下来,小心地摸了摸小二哈的头:“别害怕,我是大夫,我会救你的。”

        小二哈胸口的起伏很微弱,连最初瞪他的气势都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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