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枫眼神一沉,“无事。”然后又闭目养神不说话了,楚芸怜看着他这一副高冷的模样有些无语。
不一会儿,车夫便提醒道:“王爷,姑娘,昕王府到了。”
楚芸怜见锦枫没有动静,也不动,就这么坐着,萧儿夹在两人中间,更是憋屈得脸都皱成苦瓜了。
许久,锦枫才睁开那清冷的眼,眼底一片深邃,看着楚芸怜说:“你不是要去昕王府吗,怎么还不下车,等着本王请你吗?”
“啊?”楚芸怜没料到他是专门送她来的,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锦枫有些不耐地拽着她往外一推:“下去!”
楚芸怜差点直接从车上滚下去,好在车夫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刚站稳,精致的马车便卷起一地的尘埃,绝尘而去,萧儿苦闷地叫着姐姐,无奈锦枫就是不理他。
楚芸怜惊愣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锦枫今天是在抽什么风!她突然看不透他了。
兀自在门口站了许久,才理了理衣衫,摸着腰间的白瓷瓶,看了看早已消失无踪的马车,楚芸怜无奈地一笑,锦枫真是别扭得很。
“芸姐姐。”琉璃雀跃地跑出来绕着楚芸怜转,“你来了啊,琉璃带你进去啊。”
楚芸怜有些错愕,这琉璃不过才见过两面,就这么自来熟啊,楚芸怜被她拉着往弋阳的院子里奔去。
一路上楚芸怜就没见过除她和琉璃之外的第二个女子,心念一转,这弋阳不会有龙阳之好吧?想着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这么好看的人,若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天下女子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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