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这么说,沈和宜的泪水越控制不住。

        “你是白痴吗,陆嘉年?”

        “……嗯?”

        “你受的伤不是更严重吗,想着我干什么,你……”

        “因为我就是会想着你。一直想着你。”陆嘉年揉了下沈和宜的软发,声音低了下来。

        “一直,从早到晚。无论有多忙,都想着你。我知道我不配说,也不配去想,但忍不住。”

        “……”

        “如果早上能看到你的信息,我可能会开心一整天。如果没有,那也……至少知道你还在,还活着,我也别无所求。”

        “……”

        “知道吗,和宜。得知你死的时候……天都塌了。我以前从不知道天亮着也能跟黑天一样,也什么都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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