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的结局是流放西伯利亚,结果是被干掉了……”玛奇玛的声音似乎从很远传来,说到这里,她还笑出了声,“他果然不是最开始的人,或者不仅仅是最开始的那个人。”

        安东尼捂着额头,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阵抽痛,他看了看眼前的杯子,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断片了。

        作为前情报专业人员,他感觉哪里都不对劲,但是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着他回忆疑点。

        玛奇玛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她继续说:“死在了没有想过的人手上啊……”

        安东尼甩了甩脑袋,把自己脑子里的混沌甩出去了,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说你自己的故事吗?”

        他虽然没有听到玛奇玛之前在说什么,但是他确定这应该不是玛奇玛的故事。

        什么叫流放西伯利亚?这是被俘虏了吗?

        她还说自己死掉了……

        那么现在在这里坐着的人是谁?

        “你不是也没有相信吗?就当故事听好了。”玛奇玛随口敷衍道,他摸了摸自己腿上的小老鼠,是这个小老鼠告诉她关于安东尼的事情的。

        是个有功劳的好孩子。

        有问题,太有问题了。安东尼虽然没在思考自己刚刚为什么断片了,可是他清楚自己刚刚应该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正常人都不会在自己说话的对象昏迷的时候继续滔滔不绝——这样说了和没说没区别。以玛奇玛给他的感觉来看,她并不是过分专注自我会忽略他晕过去的这件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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