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旁的小巷,一辆公车停靠在茫茫夜色中,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鬼司机将镜子往下摆了摆,双手不断捣鼓着他的大脑袋,企图把头恢复成原来玉树临风的样子。
“咣咣、咣咣咣。”
车门被人敲响,司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只当是哪个运势低的倒霉蛋误打误撞看到他的车想上来:“走开走开,今天这车停运,不开了!”
算这活人运气好,他现在可没精神去骗他那三瓜两枣的钱。
鬼司机的话一出口,敲门声果然停了下来。
也是,坐在驾驶座上的鬼老神在在地想,但凡是个有眼力见的,看出不对劲就该躲得越远越好,哪还有胆子过来烦他……
“哗啦——”
鬼司机只从眼角的余光处看到有寒芒闪过,下一秒,车门的玻璃应声碎了一地,相貌出挑的青年站在他的小破车前,他收剑回鞘,抬起眼眸时,露出浓墨重彩的一双眼。
“打扰了。”
他吐字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不像用词那般客气,雕刻着莫名纹路的剑鞘隔着二指宽的距离架在司机颈上,竟叫鬼司机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鬼都感觉到了剑上散出的凛冽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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