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妙雪一脸嫌弃,“好血腥,我可不想去看一具无头男尸。”
“这倒有意思了。”白幼薇思忖着慢慢说,“丈夫就躺在自己身边,被砍断脑袋,妻子却完全不知情,睡到早上才发现……奇怪呀,砍头这种事,动静一定不会小,而且会喷出很多血,同睡一张床的人怎么会毫无察觉?”
沈墨说“凶手要么是本地的村民,要么是昨晚的运骸女,不会再有第三种情况。先进去看看吧。”
他们再次尝试进屋。
门口,主人家问他们“为何人吊唁?”
沈墨说“为里正吊唁。”
对方恭敬让开“贵客请进。”
得到了允许,他们稍稍放下心来。
既然这办法管用,那么寻找其他线索,应该也是这一套模式。
推轮椅的沈墨停下来,略微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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