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顺着手往上,她看见了锁骨,看见了喉结……黑色的额发在眉眼间投下朦胧阴影,唯有鼻梁的轮廓高挺而清晰,他淡淡念出陌生的地名,极低的嗓音,让白幼薇不禁想起父亲收藏的那把大提琴。
现在“大提琴”看过来了,用低音问她“怎么了?”
“困了。”她躺下,捞起毛绒兔子当抱枕,睡觉。
沈墨“……”
静默一会儿,他收起地图,问“冷不冷?”
白幼薇像是已经睡沉了,没有回应。
沈墨安静看着她,过了片刻,他起身走出去。
等他走后,白幼薇睁开了眼睛。
她的眸光如水沉静。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这没什么大不了,但是防不住人胡思乱想。想得多了,心就会乱,心一乱,就会往往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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