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不仅要有手艺,还得想法子留人。”
“是呀是呀,你看我们小李师傅,论资历,他最浅,但是年轻一辈里,我最看好他,邵老弟知道为什么?”
邵群看着李程秀,笑而不语。
“小李师傅不仅手艺好呀,而且为人安分。安分这个词,不是谁都能用的。别人我就不敢说,但是小李师傅,我就敢说,就算借出去,我也不怕他不回来,你说是不是啊,小李师傅?”陈总笑盈盈地看着他。
李程秀面上有几分僵色,旁边儿张经理暗里推了推他,他连忙点头。
张经理赶紧接话:“邵总,我们陈总可真是忍痛割爱啊。昨天您打了电话后,陈总就跟我商量,他说要是把小李师傅借出去两个星期,这边儿能有多大影响。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您要借呀,我就说坚决不行,少了他这酒店的很多日常工作都要滞待,他的活儿谁来干啊,谁能干啊?坚决不行。我们陈总也犹豫啊,后来还是说,不行也得行,是邵总要用,哪怕这两个星期咱们做亏本儿买卖,也得让邵总的这个海上盛宴办漂亮了,这可是邵总进军珠三角的开门炮啊,得打响了才行。”
邵群哈哈大笑起来:“陈哥,你看你的人,多会说话,我谢谢陈哥这么慷慨,两个星期以后,一定把小李师傅养得白白胖胖地送回来。”
陈总连连说着不客气应该的,然后紧忙拉着邵群商量广州番禺的一处不良资产,把张经理和李程秀都晾在了一边儿。
李程秀听他们的对话听得目瞪口呆,谈笑间就把他像货物一样出租出去了,却没有一个人问问他的意思。
张经理很识相地把他领了出去,让他在走廊等着邵群。
李程秀拽着张经理,急道:“张经理,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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