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的眼底氤氲出屈辱的泪光,如被敲碎外壳的河蚌,露出不堪一击的肉身,他最终还是没能做自我麻痹,脆弱的**被恶意玩弄,双手失力的撕打着靳烽的胸膛
靳烽亢奋的神经被点燃,肆虐的快意在四肢百骸间流窜,他退出手指,抓住顾予的两只手摁着头顶。
“你应该高兴。”靳烽的笑容兴奋的狰狞,“我肯用你发泄就是肯定你的价值,只要我一天不玩腻你,你就能永远当个大明星。”
虽然焚身,但靳烽还是将**的欲望一点点的拓入狭涩柔软的**内,看着顾予的身体在**刺入下疼痛下的挣动,嘴里发出极为压抑的声音。
最终全*没入时,顾予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满额冷汗,未能缓和一刻,靳烽已开始了他狂风暴雨般的**。
五脏六腑痉挛的抽搐了起来,只觉得体内的硬*还在不断的深入蓬勃,他想说话,但嘴里堵着那团领带,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顾予的脚趾紧紧蜷屈,几乎被压至胸口的双膝令顾予的身体更方便靳烽猛烈的攻势,渐渐的,顾予的全身几乎在这阵不间歇的抽插中湿透,皮肤泛出水一般的柔弱光亮,虚弱的眼眸中只剩下粼粼波光。
靳烽几乎溺毙在这阵痛快的掠夺中,不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是心里上的畅快,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完全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当想到自己从此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辱身下的人,无论他做什么这个男人都不会离开或消失时,靳烽粗暴的动作更为失控。
顾予恨不得立刻死去,如在油中煎火中烤,剧烈的疼痛与心头的屈辱让他连昏迷都难以做到,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凶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劈开两半!
发泄完,靳烽退了出来也松开了顾予,顾予颤栗的身体几乎自我保护似的蜷屈,像一只白色的蝶蛹蜷缩在桌上,透着一丝病态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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