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走了我怎么办。”云歌撇了撇嘴巴,显然为自己的开口感到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送佛送到西,这句话总是有道理的。
他禾秦上次不也险些一剑将自己送到阎王殿么,如此,两清便是。这么想着,便又道“你杀我一次,救我一次,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岂不更好。”
岂料禾秦却是忽然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走到云歌的跟前。许是因为之前的小雨,他发梢湿漉漉的搭在肩上,发髻边缘的水渍倒叫这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平添一份妖媚。
他敛着眸子看着云歌,眼梢间是云歌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男子该有的风情,像春天夺人眼球的桃花,里头却又蕴含着夏季的惊雷暴雨。
但云歌却是从未在禾秦的眼里见过那种静秋逝去的悲凉,即使当初说到素素的时候,他的眼里闪烁的也仅仅是仇恨和报复罢了。
可眼下他眉眼间有的也只是如临寒冬的冰凉,他的手掐住云歌的喉咙,嘴角一勾。
“讨价还价?”
简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仅仅一瞬间,禾秦的眸子划过一抹肃杀。
云歌便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禾秦手下的力道重到她以为自己的喉咙会就此碎裂。这种窒息感叫云歌濒临死亡,她看着禾秦那张俊美的脸,以及他唇边冰冷的笑,脑中一直有几个字在盘旋。
这人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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