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由于云歌伤势未痊,便继续在斐家待着。斐家家大业大人便也多了,一人若是一口唾液怕是都能将人淹死,斐冉还时不时领着几个小堂妹来云歌的玄清阁中闹上一闹。起先云歌还能同她们周旋周旋,权当打发时间,可谁知斐冉是得寸进尺。晚间用膳的时候,云歌只好放下筷子故作清怜的道。
“三姐,若是下次领着众妹妹们来我阁中的话,提前同我招呼一声,我让萧月为你们准备些点心什么的,前几次清早晚间都怠慢你们了。”
她眨巴一下灵动的眸子,神情要多无辜便有多无辜。至此,也不知是斐家三媳妇拦着她了,还是斐华私下放了狠话,斐冉便再也不踏入她阁中一步了。
斐云歌虽是不受待见,但在斐家地位还是很高的嘛。云歌心中暗自腹诽,手中轻抚琴玄,动人委婉的乐曲便缓缓撒了一庭院。
许是音律委实动听,叫池中的鱼儿纷纷探出脑袋带动一水的波光粼粼。玄清阁中一眼望去就能瞧见满眼的红,海棠花色正浓,在阳光的照耀下花簇锦攒。一阵清风拂过便是落英缤纷,绚丽的花瓣飘飘扬扬便落到了云歌的肩上,指上。
良久,琴声缓缓落下,云歌抬手将肩上的花瓣弹掉,手掌撑在下巴上,微微眯着眼睛喊道“萧月。”
“梁医师怎么说。”她问。
原来身上有伤,隔两日梁医师便会替她复诊一次,这已经是复诊的第三次了,也就是说她在斐家光光歇着就已经浪费六日了。
这可是拿命换来的几日清净,权叫她浪费在跟那几个女人宅斗身上了。谁能知道堂堂名震一方的斐庄,男人女人,窝里斗的这么厉害?
“梁医师说公子您依旧需要静养,切莫心急。”
“梁医师每次都是这么说的。”云歌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后站了起来,进了屋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