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往身前一折,长剑堪堪刺在折扇上头,可即便如此,画上美妙的女子也未遭丝毫损坏。长剑细长锋利,折扇小巧精悍,说到底还是云歌落于下风,只守不攻无非是拖延一炷香的时间罢了。
可禾秦却是无心跟她玩易守难攻的把戏,只见他手持长剑,刀锋调转。长剑犹如灵性的小蛇一般,团团绕在云歌的手腕之上。剑身割破肌肤,寒气刺入骨血,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了下来。
云歌抬眸,折扇上金色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却是苍白无色。腕上吃痛,手掌一松,折扇从树端掉落下来。而此时禾秦却是面上一寒,抽出长剑,狠狠一弹。
只觉得右手撕裂般的疼痛,她手被甩开,手臂上无数道细小的伤口鲜血直流。然,不及细想。接着便是胸口一疼,长剑赫然刺入她的心口。
一瞬如盲,眉心突突的跳着,每次呼吸一下便是揪心的疼。云歌的脑中一片空白,耳边似乎能听见身上的口子在迥迥冒血的声音,是了,还有夜鸟扑哧翅膀的声音。
她终究是命丧于此了么。
身子一软,她从树上栽了下来。
禾秦冷眼看着,并未伸手去接。而是任由她像只破残的风筝,压断一根又一根的树枝。
每次的撞击,心口的鲜血便是涌泉一般的往外冒。云歌还是有意识的,她落在地上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像块瓷片,四分五裂,连带着自己所有的坚强。
她的痛苦,终于将自己化作土壤,开出浓墨重彩的花来。
“处理掉。”禾秦面色阴寒,眸子漆沉,甩手将上面染有鲜血的长剑扔在云歌身上,看也不看一眼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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