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得了,多日未见,你可是长了不小本事,佩服佩服。”男子笑嘻嘻的,似乎并未将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反倒是拱手恭敬,却也不知是真是假。
云歌也不恼,只是斜睨二人,眼中依旧带着警惕之色。河内的鱼儿一个打挺,带动了满池的波光。白炽的阳光被河水折射出了旖旎之色,这斑驳恰好印在了云歌的眼里身上。此时她的眼眸黑白分明,熠熠生辉。后头墙壁的石榴花金铸玉雕般,愈发妖娆。
良久,禾秦抬动双手,鼓掌。
“真是演的一手好戏。”口气轻蔑,眼底的厌恶显而易见。他方才并不是这般神色,却在打量云歌一番后忽然转变。
他看着她,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赤红色的身影倒影在云歌的眼里。此时风动,云歌长发被风吹起落在了肩上,那一瞬间她明显感受到了禾秦身上的杀意。不过转瞬即逝便消失,但到底还是被禾秦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手掌收紧时,皮肉的疼痛让云歌感受到了这个男子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当你是真糊涂,却还是装的。”禾秦薄唇轻启,另一只手掰开云歌的手,从她手心抽出那块上面刻有“禾蕴”二字的玉佩。
“你是以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就能饶了你么?”他声音冷然,狠狠甩开云歌,佛了佛衣袖,眉眼狭长像块冰刀。
云歌不语,揉了揉发烫的手腕,只是侧首盯着禾秦。却蓦地的笑了起来,她咯咯咯笑的越发厉害。
“荒唐。”她陡然止住了笑,神色冰凉。
“我为何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为何要让你饶我?”她毫不畏惧的迎上禾秦的眼睛,眉眼中似乎藏着万般锋芒,只待蓄就发。遭到反驳的禾秦脸色越发阴沉,二人之间剑拔弩张,似乎立马就会大打出手,将彼此置于死地。
禾秦一双细长如花瓣的眼眸中似乎噙着冰珠,他盯着云歌,有些阴柔的五官生硬冷冽。终究还是他紧抿的薄唇动了动,冷哼一声,率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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