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歌由于被禾临好心收留,寻思着禾秦也没回来,便在临风宫住了下来,加上今天已是三日有余,此时她正晾完衣服往回赶。
要说冥罗宫,宫内主人不多,下人却是到处可见。这些个庭院互相交错,随处可见花花草草,她也不过就是左右拐了几个弯,这就迷了?
周遭是她没来过的地方,左侧是一条内河,另一边则是院墙。院墙上爬满了花草,红色不知名的花儿在阳光下纷红骇绿。
却在这时脚下似乎踩着了一块硬物,她后退一步,将东西捡了起来。
捡起细看,这是一块玉佩,触手生温,通体泛着淡淡的青色白光,玉佩中央是两个用尖锐物体刻出来的瘦金体字。
禾蕴。
难不成是谁掉的?云歌朝着前头看了一眼,手上颠了颠这块玉佩,心中猜测这玉佩的主人应该是同禾临禾秦二人有点瓜葛。这还真是奇了怪了。云歌啧啧咂巴着嘴巴,手中的玉佩已被她握得发烫,一阵清风拂过,河边的柳絮便飘飘洒洒。
她抬头,却发现前头有两个人往这边走。
待近了才看清,是两个男子,一个身着赤色红衣,一个身着清白衣裳。均是翩翩风采的美男子,而方才叫她的正是身着红色衣裳的男子。
禾秦。
她本想拔腿就跑,转念一想,她不偷不抢,不就是个情杀案子。她大可装个糊涂什么的,禾秦也不至于将她怎么着。
“斐云歌。”正当她走也不是逃也不是的时候,禾秦开口将她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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