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韩林解释,那血公子边蓄力一掌,奋力向韩林拍来。

        韩林见血公子有意取他性命,又岂会留手,只见他蓄势一掌,迎着血公子掌风方向,奋力一拍。

        “轰!”

        眼下两掌相对,顿时,两股内力将身旁的座椅尽数轰塌,而韩林,内力浑厚,血公子岂是他的对手。两掌一经接触,血公子便被韩林的掌力震得连口吐血,身体向后倒退数步才止住。

        一旁的白叟温看见血公子败退下来,怒气一提,拔剑直上道:“韩林,在日月神教你也敢逞凶,便让老夫来会会你。”

        眼下,韩林见日月神教的人各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早日杀了他,于是,韩林便解释道:“诸位长老等一下,此事并非是我所为,我进入这房间之前上官掌教就已经死了。”

        “胡说,此屋就你一人,杀掌教的人除了你还有谁?”白叟温质问道。

        “白长老不要血口喷人,我有什么理由杀上官掌教,再说上官掌教是我父亲,我韩林难道会背负弑父亲的罪名谋害自己的父亲不成。”韩林质问道。

        “什么,你是上官掌教的儿子?”听到韩林的话,日月神教的长老都吓了一跳,他们呆呆地愣住原地,几乎不敢相信韩林的话。

        沉默许久,一位长老问道,“你说你是上官自己的儿子,你有何凭证?”

        “我身上的两股内力便是凭证,想必诸位长老都曾听说过,这世上只有我上官家才有两股内力。”韩林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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