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击打着参差不齐的石头,鱼儿几个摆尾沉入水底,岸边的柳条柔柔垂到河面,风若稍微大些,空中还有飞舞旋转而落的不知名花朵,这里和埋骨之地简直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甘棠有些好奇:“这里是不是有辟邪兽啊。”虽然听起来很像某种剑法。
蚩离奇怪:“你听到的是多久以前的旧闻了?”
甘棠“啊”了一声:“不是么?”
蚩离勾起唇角:“没了,早被我宰了做药了。”
甘棠惊讶:“那你怎么只有一颗药?”
蚩离弯了狭眸,眉梢却带上狠厉:“有的说话不讨人喜欢,粉身碎骨了。”
甘棠眨眨眼:“那你怎么救我?”
“我会救你,算是还你之前救我的,之后……”蚩离眯起眼睛,“再见到你,便杀了你。”
不等甘棠回答,他说完便消失了。
甘棠对他的威胁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趁着他不在洗了洗脸,倒是不担心他会一去不回,他若不想救,根本不必带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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