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有留下证据,无论如何也没能传达到的付出和执着,有谁能记得。】
很不幸,这个人就是萧鼎山。怎么进入F校这个问题,基本没困扰过萧鼎山。他自认为这座父亲能随意将他关进去的学校,自然不会阻止他进入。然而萧鼎山不知道的是,萧氏集团此时正经历着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他父亲此时根本无暇顾忌到萧鼎山的行踪,更不可能及时通知校方给萧鼎山放行。所以萧鼎山来到F校,连萧阙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被校方保安扭按到值班室。
“名字?”保安头目低着头,捏着一直圆珠笔问。
“萧鼎山。”这么说着,萧鼎山还不死心的盯着保安头目的反应,期望着这个守门的小喽喽知道他父亲和F校的利害关系。
“性别?”保安头目继续问。
“操!”萧鼎山不但失望了,还很想问候对面保安的家人。
保安头目抬起头,给扭按住萧鼎山的手下使颜色。此时萧鼎山才看清,此人脸上留着一道明显的刀疤,离眼睛只差一公分。
“砰——”萧鼎山的脸被拳头撞向一边,骨肉撞击在一起的闷响声让萧鼎山发晕。
此时,萧鼎山才惊觉到这个F校是完全不同于X校的。就连F校保安的拳头尝起来都比较有嚼头,萧鼎山消化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对着保安头目说:“我是上次从F校逃出去的那个学生。”
保安头目盯着萧鼎山,有些不相信的问:“那个害我们被校长教训的害人精就是你?”
“是我!”萧鼎山连磕巴都不打,他想着只有这样F校才会让他进去,他才能见到萧阙,才能想办法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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