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府恨不得咬了舌头才好,忙补救道:“邵大少爷怎么能跟静王世子比呢?”
秦惜继续道:“那萧二少爷呢,他可是京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不也去了边关?”
“东临敌人烧我晋宁,他就去烧东临的皇宫,比起邵大少爷,他年纪更小吧”
孙知府额头冒冷汗了,道:“邵大少爷被惯坏了,是邵家管教无方,才会多有冒犯,静王世子妃得饶人处且饶人,就饶过他这一回......”
孙知府话音未落,锦桐赫然一笑,“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听着好像是我揪着点错不放似地?”
“邵家管教无方,我早有见识,不用孙知府多言,就凭邵太太,她舍得管教邵大少爷?”
“我不愿嫁给邵大少爷为妾,邵太太可是说我给脸不要脸,她儿子愿意纳我为妾,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可没觉得她儿子有半点错,饶过了他这一回,放了他,然后让他继续去调,,,戏别人去?”
说着,锦桐顿了一顿,喝了一口茶,继续道:“难得邵大少爷知道负荆请罪,我若不原谅他,他就长跪不起”
孙知府一听,眼前一亮,忙道:“静王世子妃也知道他认错态度良好,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锦桐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认错态度良好?”
“孙知府,邵大少爷在院子里,才跪了不到半个时辰,这么短的时间,谁能看出来他认错态度良好了?还是孙知府觉得,你在我这里,面子足够大到我应该对邵大少爷存心调,,,,戏我的事既往不咎?”
孙知府额头有汗珠滑落,忙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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