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眉头皱了皱,她摆了摆手,道“让人把她打晕了带走”
赵妈妈轻叹了一口气,出去吩咐人办事去了。
三太太把断绝文书交给了东宣侯夫人,拿到断绝文书,东宣侯夫人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待不住的她,寻了理由起身告辞了。
等到东宣侯夫人走后,老夫人看着手里的断绝文书,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了。
三太太则蹙眉,担忧道“因为一个道士之言,就和出嫁的姑奶奶断绝关系,只怕有不少人要弹劾侯府听信谗言了”
谗言,自然是有的。
就算没有,以东宣侯夫人的脾气,她咽不下这口气,也会派人去散播。
接下来的几天,京都议论的都是这件事。
毕竟娘家求着婆家休了自己家的姑娘,本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更何况这事还是因为一个道士之言引起的,人们就议论得更多了,议论的声音不一,有理解定远侯府的做法的,也有抨击定远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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