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
她怀了八个月的孩子,就在刚刚,没了。
一个时辰前,她还可以感觉到孩子在踢她,她摸了摸肚子,笑得温和,“乖,不闹娘亲”。
孩子很听话,果然就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又调皮地踢了一下。
如今,肚皮扁平,甚至产后的血腥味,还残留在空气中,不断地敲打着她。
这一切,都不是梦。
一种剜心蚀骨的痛从四肢百骸弥散开。
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眼泪模糊了双眼。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