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涵袖中小刀已经闻声在指尖打起了圈圈,刀锋冰凉,划过印訾鸣微热的肌肤,留下细细的一道痕迹。

        印訾鸣还没来得及喊痛,莫千涵已经贴心的将一张药用纱布药贴糊在了伤口处,莫千涵弯腰叮嘱:“这里面是上好的伤药,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保管这药到病除,你连个疤痕都不会留下。同样的,这玩儿意也是上号的黏胶,伤口未愈,我要是翘起一边,沿着另一边的伤口边缘给你这么使劲的撕拉一下,你说…你这张还不算丑陋的脸,会不会成为江湖里的一大笑柄?你想好了再回我,我的性子不太好,耐心也没大有。请君慎言。”

        印訾鸣最后的傲气也在莫千涵的恐吓中渐渐溃不成军,他呜咽着点点头,“你问,你问。”

        莫千涵想了想,从尹子明的袖口处撕下一块布料,仔细的擦干净小刀上的血迹,拿在手里杂耍一下的上下翻飞。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南风鱼?”

        印訾鸣摇头,“我们并不认识。”

        莫千涵挑眉,“那你为何几次点名要路白白帮你劫走南风鱼?是何用意?”

        印訾鸣面色微红,低头不语。

        莫千涵的小刀故意在他眼前又走了一遭,惊得印訾鸣忙抬头抢答:“我说我说。我不认识那个小娘子,但是我见过他的画像。准确的说,凡是…凡是和我一样有那种爱好的,都见过他的画像。”

        莫千涵:“爱好?你爱好什么?卑鄙无耻下流?”

        印訾鸣:“女人,和我一样对美色执迷的人,都见过南风鱼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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