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被人挑断了筋脉不说,还被生生扭转出一个骇人的角度。

        她的头发,她最喜欢的头发,被人剪得乱七八糟的,还被人染上了不知道什么颜料,那颜料经过水中的浸泡居然都没有掉色,她最喜欢的乌黑长发变成了如鲜血一般殷红的乱毛。

        南风鱼跪在自己的身边,泣不成声。

        她的胸口还挂着自己送给她的那枚琉璃吊坠,小小的船儿承载着了两个人美好的情谊,伴随着南风鱼的花轿去了南风鱼的夫家。

        莫千涵想要抚摸一下南风鱼的耳朵,告诉她不要难过,人早晚都要死的,自己只不过是被提前了。

        可是她的手努力了好几次,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掌从南风鱼的身体穿过去。

        终归变成了两个世界。

        莫千涵的尸首才被拖上来不久,莫千涵的身体下面已经渗出来大片的血迹,那血迹把南风鱼的衣裙染得又难看又难闻,几个靠近南风鱼的下人皱着眉头捂着鼻子想要把南风鱼拖走。

        南风鱼挣扎开重新跪在莫千涵身边。

        她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掏出来的时候还是洁白无瑕的,给莫千涵擦了两把脸,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更像是一块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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