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架,持续时间不久。

        公孙御酒醒了,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收回手,擦干鼻血,自嘲一笑,最后看了一旁的苏晓晓一眼,离开了。

        苏晓晓赶紧上前查看贺轻寒的伤势。

        “轻寒兄,你还好么?都怪我,给你添麻烦了。”月色朦胧,她眼中忧色不言自明。

        “我无碍。”他摇头,支撑着想站起来。

        苏晓晓见他吃力,忙扶住他。他看着苏晓晓,眼神温柔如水,像是不觉痛。对此时的贺轻寒来说,能够被她需要就是一种幸福。

        突然想到什么,他不着痕迹往旁边挪了挪,神色也变得黯淡。他终究,是配不上她的。

        “或许,我该唤你为,公主?”他低声道。

        苏晓晓知道这事瞒不住,释然道,“轻寒兄,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我这样的身份,想要开家平价医馆,那就是公然与魏朱作对。你还是像之前那样叫我就好,你我之间,不用计较这些的。我扶你去公主府吧,贺府离这里比较远,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

        贺轻寒听她这样说,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并没有多余的想法,他努力压下心头苦涩,笑了笑,道,“好。”

        苏晓晓带他回公主府,找来药膏为他上药。

        他不仅脸上受了伤,肩膀上也有鲜血溢出,苏晓晓只得把他肩上的衣裳解开,正待抹药,手中药膏被一人猛地夺去。

        “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谢尧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眼底如淬了冰,原来她对别人也是这样,那他究竟算什么呢?一个可以随意践踏,再时不时给点糖的玩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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