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你,结婚了?”春姨看上去很吃惊的样子,这倒是让栖迟一头雾水。

        “是啊,我是不是太年轻了。”栖迟嘿嘿的笑着,“我还怀了孩子,虽然是无心。但是既然上天让我有了他,我自然是要生下来的。春姨,谢谢你啊,我先走了。”栖迟抱着花就要往回走。

        “妹妹,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的丈夫姓什么?”

        “他啊,姓慕。”栖迟远远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中的花,便消失不见了。

        “姓慕啊,”春姨恍惚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自言自语,“是慕冰吧。看来你和我的阿伶,又受了不少苦啊。”

        夜色渐渐浓了,因着是北方的缘故,纵然是初春,天气还是很凉。

        栖迟捧着花,看着花蕊里新生的嫩芽,心里的某一块地方似乎忽然塌陷了。就那么软软的,敲击着自己的心。孩子,还是得要的,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我回来了。”栖迟看上房间里透出来的细碎的暖光,就知道慕冰已经回来了。

        “小迟……”

        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但却不是慕冰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栖迟的眼睛里忽然满了泪。

        “你是谁?”她仰起头,露出一个很天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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