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到了白婷的儿子周岁宴的日子,白婷在辽宁一处别墅区租了一间很宽敞的房子当做场地。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这一天的人似乎是格外的多。

        这天天气难得的很好,蓝天澄澈,干净得看不见一丝云彩的影子,慕冰挽着栖迟盛装出席。这两个人一出场,似乎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眼球。栖迟穿着一身雪白的毛呢大衣,袖口和帽檐上还缀着很厚的一层绒毛,配着她白净的脸蛋,像蝶翼一般长而卷的睫毛,细细看来,倒是美成了一幅绝美的画。今天她依旧没有挽头发,还是像当初一样,一头齐腰的墨发就那么毫不在意的披在身后,看上去,倒一点都不像是二十岁的样子。

        而慕冰,看上去更随意,运动衣款式的棉衣,很普通简单的牛仔裤。唯有耳垂上那两个熠熠闪耀的耳钉,显示着他尊贵的身份。

        “你看那两个孩子,长得真好啊。看上去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是啊是啊,真好啊,估计这俩孩子是青梅竹马吧。”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这么有福气。”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慕冰随意扫了一眼那叽叽喳喳的人群,都是些陌生的面孔。看上去像是白婷特意请来的群众演员。

        “哟,你们终于来了啊。”白婷从屋子里娉娉袅袅的出门,明明是刚刚生过孩子的已婚妈妈,看上去倒是一点都不像。她还是当初的样子,苗条俏丽,惹人心动。

        栖迟看着白婷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外套,内心止不住的冷笑。

        她和白婷的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她的美娴静内敛,却美得惊心动魄;而白婷的美,是很张扬的美,美得花枝招展,但却禁不住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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