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在医院住了没几天便草草出了院。
住院这几天,慕冰一直守在她身边。两个人甜腻腻地过了很完满的一段日子。
“老公啊,我的学校在哪里啊。”栖迟挽着慕冰的手,踩着满地的白雪,咯吱咯吱地走着。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慕冰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眯眯地望着她。
“不是呀,算来算去,我这个年龄也该是上大学了吧。住院这么久肯定落下不少的课业,你跟我说说我好补嘛。”栖迟对着他撒娇,“我可不是急着想离开你,我才咱们俩肯定是在一所大学,毕竟是夫妻嘛。”
“那就很遗憾了,”慕冰故作惋惜,“我和你不是一所大学呢,我是这里有名的重点大学,你在一个不知名的旮旯大学。”
“真的假的……”
栖迟目瞪口呆,“我感觉自己脑子很灵光啊,我有那么笨吗?”
“你不笨,你蠢,先回家吧。”慕冰揉了揉他头顶一窝毛茸茸的乱发,软糯糯的感觉很好。
而一路上,栖迟都沉浸在自己很笨的悲伤中无法自拔,话说夫妻差距这么大真的好吗,不会出问题吗?栖迟边想边低着头往前走,“啪!”
“哎呀,妈呀!好疼啊。”栖迟摸着自己的额头,心里莫名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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