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孟大叔果然带着他的小徒弟贺子言出现了,各自背上的背篓放了几株常见的药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婉姨。”贺子言的小脸脏的跟小花猫有的一比,头发凌乱,还插着几根不知名的根根草草,衣服撕裂了几个口子,有些脏。孟大叔除了有些尘土味,还有一股浓浓的药香味,其他倒没什么不妥的。

        林婉婉笑容一顿,孟大叔八成又是故意的,别看他老人家一本正经的,恶趣味也不少,好不容易有个小娃娃陪他,一边是严师,一边又是慈父,两人也是愿打愿挨,只是能不能换个出场模式,她都无力吐槽。

        “大叔!”林婉婉没好气的指了指井边兑好热水的木盆,拉过贺子言,将他身上的杂草之物取下,顺便拍了拍他衣服上的尘土。

        孟大叔擦完脸,自觉的帮自家小徒弟打水梳洗,话虽是这么说,除了那盆水,其他的还是贺子言自己动手的。

        林婉婉对此没有异议,留孟大叔师徒二人在院子,自个儿上隔壁荒地叫姜家铭父子回来吃饭。

        绕开建宅子的部分,先从近的一边开始松土,也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些距离,林婉婉没有大声喊的习惯,也不喜欢这么做,等走出去些,不仅不用喊破嗓子,被叫的人也容易听到看到。

        站在不远的地方,稍稍加大声音,“吃饭了!”

        对面的人听到,纷纷抬起头来,姜连珏和姜连炔更是把小锄头一丢,撒欢的往林婉婉跟前跑,跑了几步又想起丢下的锄头,蹭蹭的跑回去捡起来,然后跟着他们爹的步伐,高兴的走在林婉婉后面。

        一边往回走,一边转头问姜家铭,“这么会功夫怎么跑地里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