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娘不是说了,药性起码要两天才过去。”姜连珏坚定相信娘的话没错,昏死的野猪没有危险,他自然也不害怕。

        贺子言点头,师父说过婉姨的药很厉害,当然他自个儿中招的糗事没有说出来,所以除了当事人谁都不知道,简直就是砸他牌子。

        “珏弟,炔弟,不如先这样吧,不管这野猪到底会不会醒过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赶快把这头野猪给绑上。”

        “嗯!”边上的两兄弟完全没有意见,他们找这么多绳子出来,可不就是为了捆绑这头野猪。

        姜连炔提问道,“那我们怎么绑?”

        贺子言摇头,他就没见过。

        姜连珏和姜连炔倒是见过,但是就他们这样小胳膊小腿的也没干过这种事,唯一系过也只是腰间的那根带子。

        “不打紧,我们先把四条腿给绑上。”姜连珏道。

        “对对对……以前看爹他们杀猪,好像也是这么绑的。”姜连炔附和道。

        贺子言脚一跺,“那还等什么,我们动作快点,再等下去都要冻成冰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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