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哪里的人?连翘顺着她的手看去,水里的……人?
连翘惊了一会,溺水的人能漂起来的……大多是死透了。
下意识抱住了身旁胆怯的少女,捂了她的眼睛,将她按在怀里,哄她:“夫人别怕。”
嘴里喊着“夫人”,心里到底还是把她当年幼孱弱的小姑娘。
安陵容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犹豫着开口:“……是死人吗?”声音细弱极了。
连翘既没说是,也未说不是,只是护着她往回走。
怀中少女脸色煞白,牙齿打着颤,腿已经有些发软了,只能被人拖着走。幸得连翘力气大,托得动她。
直到进了内室,她仍在发抖。身上淋了点雨,布料黏着肩膀,唇色发白,手放在小腹上。即使怕极了,仍然在念着这个孩子。
连翘叹了口气,忽然意识到安姑娘自己也不过是个孩子。
没人告诉安陵容之后的事,但她还是听到了一些。院里丫鬟的嘴总是闲不住,反而是连翘什么也没说。
死的是府里的小厮吉祥,入府还不到一年。他是下人里少见识字的,平日里管家对他很是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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