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情里,你用渣男的手段对付西门吹雪这样的男人,那你绝对不是个好姑娘。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她可以将自己的行为解释成情浓时的恩赐,就和男人开心了,便要送她一些狗屁东西一样。

        从前是别人把她当个玩意,一句话就要她生不如死,现在是她掌握了主动权,那她也可以把男人当狗看,玩玩他、逗逗他。

        没有人天生就想当个坏人,所以安陵容信了自己的谎。在她眼里,西门吹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忘了是她先脱的衣服,是她先装出爱着西门吹雪却不自知的天真模样。更忘了最初,男人只不过是将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而已。

        她是清白干净的好人,西门吹雪是坏人,所以他合该被乖巧的陵容骗,骗得他倾家荡产、走火入魔。最好骗到他不举,以后都不能欺负她才好。

        读书人都能把偷窃书墨的小贼叫成雅贼,安陵容觉得自己骗西门吹雪也是在做好事。

        从某种层面上看,这些带来的扭曲正义感其实都是不太重要的东西,重要的是自从把西门吹雪当成傻狗,她觉得自己也是个人了。

        房间里的气氛过于诡异,这对小夫妻相拥着,好像那段话真的只是一个小女孩不懂事的恶作剧。

        安陵容拉着男人的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没什么羞耻心,完全不在乎房间里的另两个人。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少女小腹好像已经有了一点微末的起伏了。

        微微仰头看他,眼里闪着光,作出一副既开心又内疚的样子,“你刚刚不会是想自绝吧?还好我手快拦住你了。”

        扬剑,更多的一种虔诚的表态。

        西门吹雪的剑很快,如果他真的要动手,也不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可以拦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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