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是谁?这里除了白衣男人,不就只有他这个男人了吗?可他只是摸了一个脉呀!
医师眼珠乱转,瞟一眼白衣剑客,不解为何自己第一次出门看诊,就碰见了这种倒霉事。
于是收手恰了个兰花指,娇羞扶起头上靛蓝的儒巾,装傻道:“除了这位大侠,这里哪还有男人呀?”
西门吹雪半阖着眼,耳朵早在听见安陵容天真的发问时就红了。
安陵容看他耳垂发红,心里开心,像逗狗逗出了成就感一样。帕子捂着嘴,轻轻开口:“说的就是他这个讨厌的男人……”
医师:“……”
搞了半天是小夫妻在闹别扭,他看男人耳朵都“气”红了,还以为今天要倒霉交代在这了。
以前师傅也不是没和他说过这种不讲理的江湖人和穷讲究的员外郎。
西门吹雪就站在玄关处。他大概是真的觉得这件事有些丢人的,很怕她继续追问下去,三言两语便打发走了医师。
等到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就上下打量她,见她穿了草青的罗裙,露出白皙的锁骨。再靠近一点,微微低头,便能看见隐约的红痕,应该是瘀了血,叫人想给她按开。
旋踵间便将她抱起,佻脱地摸上她的脖颈,郑重开口:“回万梅山庄吧,然后成亲。”
脖子上横着男人的大手,在他说完那句话后,手就在她胸前游走。安陵容只是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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