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喜洁,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以这样。可她偏偏这样做了,还怀着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而他甚至不可以动作大一点。
安陵容见他盯着自己的肚子,思索一阵,忽然后退,捂着肚子像在捂毒'药,“这难道不是孩子?是我肚子里长的一个毒包……?所以你还是给我下毒了?”
西门吹雪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后,拽过她。这幅身子软极了,只是放在大腿上,少女就不住向下沉了腰。
此花娇嫩,才刚绽放,花瓣是奶白色的,好像新艳轻薄的罗裙,松'松'垮'垮挂在腰'上。
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易就能从下往上胡乱摸'着插'进'花'瓣,冷脸玩了很久,蓦地抽手。
娇花喘着气,双目迷离,看上去神智早已涣散。见他收手悠悠看来,被玩得麻木的眼睛好像终于恢复了神采,泪水从眼角滑落,忍不住呜咽出声,好似小兽呼救。
“没有练邪功,没有下毒,不会死,是孩子。”
少女垂着头,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好半响,才听她又哭又笑,“难受,身体好奇怪。”
床早就被水'渍'沾'湿,不能睡了,只能将她抱进隔壁房间,轻轻放在锦被上,哄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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