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本就是江湖中人,更不会在这多留,起初并不想和这户人家多打交道。

        奈何李家竟让怀胎七月的妇人上门道歉。

        安陵容看江玉娘小腹,望弧度应该是有六七月了。丈夫却吊儿郎当,爬别人家的墙,调戏别人家的小娘子,这女人该也是个苦命人。

        按江玉娘的说法,从前此间院子无人,她夫君又总想快意江湖,但为着公爹不喜,就常常趁着公爹不注意,翻到空院子里扎马步练武。实在并非有意冒犯,而是她夫君昏了头想扎进江湖,一时忘了仁义礼节。

        安陵容想到连翘一掌就把那李家大爷推了下去,不知该赞叹连翘一声“好功夫”,还是嘲笑那人本事着实一般。

        接了礼,这事也就翻篇了。

        安陵容低头,手里帕子揉成一团,问她,“李夫人的孩子快有六七月了吧?”

        江玉娘木讷点头,摸了摸小腹,并不说话。

        浑身上下全无将为人母的喜悦,行为古怪到了极点。

        安陵容颔首,抿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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