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连安陵容都差点没听懂,低头看女人,愣了一会。她算计人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配角儿主动上赶着加戏的。

        西门吹雪也不禁侧目看癫痴女人。

        什么叫还好不是她爹?

        此时,孙秀青抱着安陵容的小腿,安陵容正拉着西门吹雪的手,场面狼藉到了极点。

        申时这位飒爽女侠还衣冠楚楚,在大胆地告白西门吹雪,晚间两人却已经刀兵相见,将“世事无常,白云苍狗”演绎到了极致。

        安陵容低头看孙秀青,满脸天真。

        她越天真,孙秀青就越难过,她像女孩这么大时,最烦恼的不过是今天不想练剑。

        可是这女孩才多大呀,她不知道正常的夫妻该是如何相处的,也许连外面的世界都很少见。一个女孩的十岁,可以是弹琴、学诗,也可以是糖葫芦、翻花绳、扑蝴蝶,还可以是做饭、淘米、下田,更可以是练剑、习武……但绝对不该是弱小无助地躺在产床上,然后褪色、枯萎、化成灰烬。

        孙秀青呆笑了一会,回过神来,看见西门吹雪,脸上又没了笑,低声骂他,“竖子鼠辈,沽名钓誉!”

        西门吹雪冷冷回视。

        安陵容忽然弯腰摸了摸孙秀青的脸,很认真地告诉她,“因为他不喜欢你,所以就要杀他吗?这是不对的,你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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