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听话的,甚至不用多加训诫。
妹妹?
西门吹雪完全摸不清她在说什么,“什么妹妹?”
他没有妹妹,她也没有妹妹,哪里来的妹妹?
“我会照顾好妹妹的,我不会嫉妒她的。”安陵容哭得更厉害了,“我是个废人,只愿常伴庄主左右,哪怕自请为妾。”
像是被定了死刑的无辜囚徒,西门吹雪在临死前终于明白了原委。
她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一个你。”
安陵容垂头不语,只是哭着摇头,良久,才哽咽出声,“骗人,你从来不会这样系腰带。”
西门吹雪一路上只和五个女人略微近过,一个是陆小凤惹出来的情债薛冰,另四个是他请来束发修剪指甲的名妓。他只是觉得杀人后身上有些脏,洗澡洗头又换了一套新衣服罢了。至于腰带,就真的是巧合了,毕竟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从前他是如何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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