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懂香的,没有人防备过她,也没有人想过她能闻香识人。
他没有说谎,他守了男德。
西门吹雪是个好人。
安陵容蓦地舒了一口气,突然开心起来了,像是吃到了小时候很想吃的糖葫芦,心里又酸又甜。
这会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忽好忽坏。
她知道自己误会他了,就笑得很甜,微微使力,坐上方桌,向后一仰,鞋袜不知何时被她蹬掉了。
双手撑在桌案上,缓缓抬起一只脚,然后,勾住了男人的下巴。
安陵容歪着头,眼睛弯成小月牙,十分可爱地开口,“我可以玩玩你吗?”
安陵容本来想着,要是西门吹雪说他被别的女人看过了,甚至被她发现做过更过分的事,那她就不嫁给他了,跟他同归于尽好了。
反正他已经脏了,死前随便玩玩就好了。
这种男人,很恶心的。
嘴上说着爱你,装出一副对你深情的模样,却可以毫无负担地上别的女人的床。
安陵容最常戴的那把锁,从没有人知道锁心是镂空的,里面放满了她精心收集的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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