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上的脏污前几日已经洗去了,但安陵容一想到这衣服被她拿来擦过……心里便总是下意识排斥。

        棉布浸水,很快湿透,几乎是强忍着,她才未将其甩开。

        连翘神神叨叨往水里撒花瓣、滴精油。

        白木香清幽雅致,入水即沉,是香中极品。只可惜在场两人都不懂香,胡乱点燃,说是熏衣,更像是做个样子烘托气氛,犹如牛嚼牡丹。

        起码在连翘看来是这样的。

        连翘找老管家要香时,只说是安姑娘要为庄主熏衣。

        老管家年纪已经很大了,一听这话,喜笑颜开,忙给她找了极品的白木香。

        香气袅袅散开,配上两人的动作,莫名像做法的神婆和神婆的狗腿子。

        时间过的很慢,衣服也泡了很久。

        安陵容心中不豫,但又想到她只要将它继续缝完就好,而西门吹雪却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贴身穿着它,内心便隐秘窃喜。

        这样一想,更加坚定了绝不重做一件的念头。

        听见外头白芷低眉顺眼的敲门声,两人便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下意识藏匿赃物。连翘将铜盆端到里屋,又自以为镇定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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